期刊专题 | 加入收藏 | 设为首页 12年实力经营,12年信誉保证!论文发表行业第一!就在400期刊网!

全国免费客服电话:
当前位置:首页 > 免费论文 > 社科历史 > 历史学 >

宗白华“助燃”郭沫若

 一 
  1919年9月之前,后来被人誉为一代文豪的郭沫若,在文学实验方面是颇不成功的。他的第一篇小说《骷髅》及其他一些翻译稿件,都惨遭退稿命运。但是,在这一年的9月11日,他的两首新诗《抱和儿在博多湾海浴》《鹭鶿》刊出了。“看见自己的作品第一次成了铅字,真是有说不出的陶醉。这便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刺激。在1919年的下半年和1920年的上半年,便得到了一个诗的创作爆发期。”(《创造十年》) 
  在此之前,郭沫若写过许多新诗,这些诗深受泰戈尔的影响。但是,当时的中国诗坛,还几乎没有这类诗在报刊上出现,郭沫若也就未将它们投放出去。1919年6月,在日本读书的郭沫若与几位同学组织了一个叫“夏社”的小团体,目的是抗日,方法是将日本报章杂志上侵略中国的言行搜集起来,译成中文向国内学校及报馆投寄。为了了解国内报刊情况,他们便订了一份上海的《时事新报》。这家报纸在“五四”运动之后颇有革新气象,尤其文艺副刊“学灯”,特别风行一时。从这份报纸上,郭沫若第一次看见了中国的白话诗。其中康白情的一首《送慕韩往巴黎》叫郭沫若大感惊异: 
  慕韩,我来送你来了!这细雨沾尘,正是送客的天气。这样的风波——我很舍不得你去,但我并没有丝毫的意思留你。你看更险恶的大平洋,其实再平静的没有了。朦胧的月色,照散了漫江的烟雾。听哟!这汽船快就要叫了!他叫了出来,她就要开去,我们叫了出来,我们就要做去。慕韩,你去了?——…… 
  这样说话般的,平白的句子也是诗吗?如果这也是诗的话,“那么我从前做过的一些诗也未尝不可以发表了。”在这样的情绪导引下,郭沫若便将自己头一年作的《死的诱惑》《新月与白云》《离别》以及其他几首新作一股脑寄给了《时事新报》的“学灯”副刊。 
  郭沫若赶得巧了。就在他订阅《时事新报》的1919年8月,当时该报“学灯”副刊的主编郭虞裳,受该报负责人张东荪的委托,慕名聘请宗白华协助编辑“学灯”。宗白华当时也只是20岁出头,但他在哲学研究方面已经颇有造诣了,对文艺也有自己相当新潮的见解。所以,在他负责“学灯”不久,副刊上便出现了康白情“他叫了出来,她就要开去,我们叫了出来,我们就要做去……”这样叫郭沫若“大感惊异”、与过去旧体诗歌截然不同的新体形式。 
  这年的9月,宗白华从来稿中,发现了寄自日本福冈、署名“沫若”的几首新诗,极为欣赏: 
  儿呀!你快看那海的银波,/夕阳光里的大海如被新磨。/儿呀!你看那西方山影罩着纱罗,/儿呀!我愿你的身心像海一样的光洁,/像山一样的青疏!”(《抱和儿在博多湾海浴》) 
  他立即安排发表了出来。郭沫若见到自己的稿子见报后,极为振奋,于是把自己先前写成的稿子陆续寄了过去。很快,这些稿子也发表了。由此,郭沫若的创作欲望得到很大的激发,他进入了一个创作喷发时期。后来收入《女神》诗集中的诗歌,绝大部分都是这个时段创作发表在《时事新报》“学灯”副刊上的作品。 
  郭沫若诗歌创作前期,受印度诗人泰戈尔的影响特别大。他最早创作并发表的一批诗歌,大都是泰戈尔式的轻盈、清畅风格。就在他开始给“学灯”投稿时,他无意间买到日本有岛武郎介绍三位艺术家的《叛逆者》一书。这三位艺术家中,给了郭沫若强烈鼓荡的是美国诗人惠特曼。惠特曼的诗风是狂风暴雨般的,奔放而雄浑,极容易搅动年轻人的心。此时的郭沫若,由于诗歌找到了倾泻(发表)的通道,自己的热情和诗潮便最大限度地释放了出来:《立在地球边上放号》《晨安》《地球,我的母亲!》《匪徒颂》《凤凰涅槃》……一批中国现代诗歌史上极杰出的诗作出现了。 
  二 
  在这个过程中,“学灯”年轻编辑宗白华给郭沫若的支持是绝大的。甚至可以说,他是郭沫若这一大批作品最直接的催生者。宗白华担任“学灯”编辑虽只有不到一年时间,但他几乎是空前地,几乎每期都发表郭沫若的作品。诗歌力图每期都有,其他一些翻译作品,如郭沫若所译《浮士德》中老博士在中世纪的书斋中,诉说学智枷梏束缚的独白;惠特曼诗《从那滚滚大洋的群众里》等等,也都随时发表。其他无论郭沫若的论文,所作小说,也都无一例外地大量占领篇幅。1920年元月开始,“学灯”取消了“新文艺”栏,开辟“新诗”栏目。这个栏目几乎专为郭沫若特设。“因为在民八、民九(本文笔者按:1919至1920年)之交的《学灯》栏,差不多天天都有我的诗。”(郭沫若《我的作诗的经过》)不止此,有多天,他人一律规避,全留给郭沫若一人。一个整版接一个整版,破天荒地用来鼓励和展示郭沫若的才华。 
  宗白华对郭沫若欣赏到何种地步,我们不妨借助他当时给另一位朋友田汉的信函来看看:“我现在烦闷得很,无味得很,上海这个地方同我现在过的机械的生活,使我思想不得开展,情绪不得着落,意志不得自由……但我近有一种极可喜的事体,可减少我无数的烦恼,给与我许多的安慰,就是我有得着一个像你一类的朋友,一个东方未来的诗人郭沫若。”自己思想、情绪、意志不佳,却因为发现了郭沫若而得到了许多的安慰。这真是一种别有意味的夸赞。 
  不仅给朋友,他还把心中的夸赞直接表达给郭沫若:“昨天得着你的信同新诗,非常欢喜,因我同你神交许久了。你的诗是我所最爱读的。你诗中的境界是我心中的境界。我每读了一首,就得了一回安慰。因我心中常常也有同等的意境……现在你的诗既可以代表我的诗意,就认作我的诗也无妨。你许可么?”同是青年,心中有同样的意境,这很能理解。可喜欢别人的诗,却把它“认作”自己的,还让诗人“许可”,真是痴迷,听到这样的话,郭沫若一定会欣喜莫名的。 
  前面一封函刚刚发出,宗白华的第二封信又赶来了,是催讨诗的:“你的诗已陆续发表完了。我很希望《学灯》栏中每天发表你一篇新诗,使《学灯》栏有一种清芬,有一种自然的清芬。” 
  这样的激赏,对于郭沫若,那真有无限的鼓动力量。他除去将以前积存的作品全部寄给宗白华外,还又新创出许多极为出色的杰作。后来郭沫若这样回忆:“说来也很奇怪,我自己就好像一座作诗的工厂,诗一有销路,诗的生产便愈加旺盛起来。在1919年与1920年之交的几个月间,我几乎每天都在诗的陶醉里。每每有诗的发作袭来就好像生了热病一样,使我作寒作冷,使我提起笔来战颤着有时候写不成字。”


更多历史学论文详细信息: 宗白华“助燃”郭沫若
http://www.400qikan.com/mflunwen/skls/lsx/4221.html

相关专题:计算机毕业论文 代写作业


上一篇:宋朝士大夫的异秉
下一篇:一位外交家和一所大学的渊源

认准400期刊网 可信 保障 安全 快速 客户见证 退款保证


品牌介绍